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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蒂夫·比科的“黑人觉醒”思想研究

作者:未知

  摘 要:20世纪60年代,在非洲传统文化的影响下南非发生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——黑人觉醒运动,也有人称这场运动为非洲的“五四运动”。“黑人觉醒运动”重要领导人是斯蒂夫·班图·比科(Steven Bantu Biko),除比科之外,另外两名黑人觉醒运动的主要领导人包括玛菲拉·拉玛弗勒(Mamphela Ramphele)和巴尼·皮蒂安娜(Barney Pityana)。虽然“黑人觉醒运动”已经结束,但是它对南非社会的影响却远未停止。比科虽然于1977年去世,但是他的思想却成为南非社会最重要的思想之一,斯蒂夫·比科也成为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“同义词”。
  关键词:比科;黑人觉醒;思想
  引言
  斯蒂夫·比科作为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杰出领导人,对其贡献巨大,因此国内外对斯蒂夫·比科与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关系研究有很多。代表论文有:斯蒂夫·比科的文章《我只写我喜欢的》(Steve Biko, “I Write What I Like”[J].Ufahamu: a Journal of African Studies, 8(3), 1978.),在這篇文章中,比科详述了自己的思想;莱斯利·安妮·哈德菲尔德的《斯蒂夫·比科与“黑人觉醒运动”》(Leslie Anne Hadfeild, “Steve Biko and the Black Consciousness Movement”[J]. the Oxford Research Encyclopedia, African History,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2019, pp1-20.)讲述了“黑人觉醒运动”产生的背景,探讨了比科在这场运动中所起的作用;亚历山大·哈比比的论文《斯蒂夫·比科:南非“黑人觉醒意识的智力根基(Alexander Habibi, “Steve Biko: The Intellectual Roots of South African Black Consciousness”[J].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Conference OnUndergraduate Research (NCUR) 2014.),讲述了比科有关的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相关概念,比科认为黑人应该最先解放的是心灵,其次,才是身体上的解放。
  一、斯蒂夫·比科的生平
  斯蒂夫·比科,全名斯蒂夫·班图·比科:1946年12月18日生于Tarkastad(现在的东开普),是莫兹盖亚·比科(Mzingaye Biko)和侬库祖拉·玛瑟瑟·杜娜(Nokuzola Macethe Duna)的第三个孩子。莫兹盖亚曾是一名警察,后来是威廉国王镇土著事务局的职员(he King William’s Town Native Affairs office),也是南非大学登记在册的学生,但是直到他去世之前没有取得法律学的学位。1948年比科全家搬至金斯伯格镇(Ginsberg)。1950年比科的父亲在比科四岁的时候突然去世,他的母亲在格雷的医院工作以抚养自己的孩子。
  1952年,比科开始在查尔斯·摩根高等小学读五年级(三级标准),随后他的老师达姆西·莫纳亨(Damsie Monaheng)建议他直接读五级标准的课程,因此他跳过了四级标准。比科于1959年通过了六级标准,并于1960年进入福布斯·格兰特学校(Forbes Grant)。许多南非后种族隔离时期的杰出人物都就读这所学校。在福布斯里,比科与拉里·贝瓦克(Larry Bekwa)[1]成为了朋友。1962年,比科16岁时,与拉里获得了初中证书(十年级)。然后,比科去了拉夫代尔读书。但是,4月,当警察来学校拘捕他的哥哥卡亚(Khaya)[2]时,比科也被拘留。虽然之后被警察释放,但是三个月之后,比科被拉夫代尔开除。这一系列事件引起了比科对“白人权力的强烈不满”,影响了他的政治生涯。
  卡亚出狱被禁止上任何学校,开始担任律师事务所的文员。考虑到自己弟弟的学历,他写信给各所学校,于1964年让比科被纳塔尔(今夸祖鲁-纳塔尔省)玛丽安希尔市(Marianhill)的圣弗朗西斯学院(St Francis College,德班郊外的天主教寄宿学校)录取,并在那里开始了中四课程(Form Four)。但是,自比科被警察拘留之后,他已经被政治化了。卡亚记得:“史蒂夫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被开除。但是回想起来,南非政府唤醒了一位真正优秀的政治家。我未能使史蒂夫对政治产生兴趣,警察在一天之内就能完成我多年来无法做到的事情,伟大的巨人被唤醒了。”[3]
  在圣弗朗西斯学院读书时,比科成为圣弗朗西斯学院文学与辩论学会(the St Francis College’s Literary and Debating Society)的副主席,并与杰夫·巴克瓦成为朋友,后者在讨论罗得西亚(今津巴布韦)单方面宣布独立时,描述了比科卓越的分析和政治能力:“我们需要清楚罗得西亚的单方面独立,这是斯蒂夫发光的地方。当丘吉尔去世时,斯蒂夫描述了其的政治含义。它能够建立这些事件的所有联系,并将它们与南非正在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。”[3]
  比科以优异的成绩从圣弗朗西斯毕业后,于1966年初被纳塔尔大学非欧洲部门的德班医学院录取。但是比科的政治活动影响了他的医学学习,并于1972年被医学院开除。比科放弃了当医生的想法,1973年他开始学习法律和政治。1973年3月,国家将比科软禁在威廉国王镇。1975年比科被拘留137天,但是没有被提起诉讼或入狱。1977年9月12日,比科于自己的牢房中去世。
  二、比科的“黑人觉醒”思想
  20世纪60年代末,作为对日益巩固和加强的种族隔离政权的反对,“黑人觉醒意识”出现了,经历了不断发展之后,逐渐形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——黑人觉醒运动。“黑人觉醒运动”并不能被简单归为“非洲主义者”的运动或者“非洲人文化”的复兴。作为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杰出领导,比科专注于发展一种哲学,它将为黑人从种族隔离和他们自己的自卑情结中解放出来提供框架,同时建立一种将重新审视的心态,审视种族之间的差异,并允许南非作为一个统一的,多种族的社会运作。比科是将黑人意识发展为一种连贯的哲学,并将其组织为一场致力于抵制种族隔离的运动的主要力量。   首先,比科认为心灵的解放必须要先于政治解放。比科在学生领导力研讨会上的一篇文章中将“黑人意识”定义为“黑人意识到有必要与兄弟们团结起来,围绕他们的生理原因——他们的黑皮肤,为成为一个整体而行动,摆脱束缚他们的永恒的奴役枷锁。比科认为,压迫者手中最有力的武器便是压迫者的头脑。因此,黑人活动家们努力改变黑人的思维方式,比科写道:“殖民主义、传教士和种族隔离制度使黑人变成‘影子’一样的人,蜷缩在阴影之下,完全被操纵,像奴隶一样”。因此,“黑人觉醒意识”旨在给黑人社区以及他们自己,他们的努力,他们的价值体系,他们的文化,他们的宗教和他们的生活新的自豪感。”[4] 767可见比科主要寻求的是黑人心灵上的解放。为此,比科戳穿了白人政权一直以来关于黑人低贱的学说,并明确说明:“多年来,我们在道德上比白人优越,我们将看到时间会摧毁他们用纸搭建的城堡,我们知道所有这些恶作剧只不过是害怕的疯狂尝试,让人们相信他们可以无限期地控制非洲土著人民的思想和身体”。[5] 5
  其次,比科认为黑人应该成为自己的代理人,去掉自己身上的枷锁。比科认为黑人警察是“非肤色”的白人,认为他们出卖自己的灵魂只为了能够加入白人行列。“白人通常有能力制止那些发生在黑人身上的他们不喜欢的事情。另一方面,我们拥有共同的理由谴责它们。”[6]66比科强调黑人应当团结起来共同改变他们的现状。受比科思想影响的黑人活动家们拒绝白人解放主义者,他们认为白人领导是黑人解放的障碍,因为这样扼杀了黑人领导和心理发展。当黑人完全了解他们亲身经历时,激进主义者相信他们有知识和能力来了解需要改变什么。白人领导将会阻碍一个真正自力更生的黑人社会的发展。“黑人,你自己是一个人”这句话成为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口号,这令包括白人解放主义者在内的许多人感到震惊。[7]
  比科“黑人觉醒思想”虽然对当时南非的反种族隔离运动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支持,但是,随着反种族隔离运动的不断发展,一些激进主义者对比科思想的利用也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。
  三、比科“黑人觉醒思想”的影响
  20世纪60年代,众多黑人政治组织(如:非国大)被政府取缔,因此,南非黑人反抗种族隔离制度的力量大为衰弱。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,以斯蒂夫·比科为代表的南非黑人学生认识到了黑人力量衰弱的现状,开始思考以自己的方式反抗白人种族主义政权。比科作为南非学生运动的重要代表、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主要领导人,他的“黑人觉醒思想”对60年代以后的南非社会,特别是60年代以后的南非黑人学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。
  1966年,比科进入大学的第一年,就被选为南非国家学生联合会(The National Union of South African Students, NUSAS)中学生代表委员会(Students Representative Council, SRC)的代表,成为南非国家学生联合会的一名政治活动家,随后,比科开始作为一名学生活动家开始政治活动。1968年,比科向所有与他有联系的黑人学生组织发出邀请,要求他们参加1968年12月1日—3日的南非学生组织(The South African Students Organisation, SASO)的成立大会,正式成立了南非学生组织。1969年7月,南非学生组织大会在Turfloop召开,比科被选为南非学生组织的第一任主席。
  比科指出1969年,南非大学中的白人学生是27000,而黑人学生只有3000人,南非学生联合会的成员和领导人中白人占有绝对优势。[3]因此,比科在主席致辞题目为“南非学生组织——它的作用、意义和未来”,比科阐明了该组织成立的原因以及它所扮演的角色,比科强调,南非学生组织的目标不是取代南非国家学生联合会,而是要成为一个全国性的学生组织,承担他们应当承担的责任。1970年南非学生组织从南非国家学生联合会中分离出来。
  南非学生组织的学生将南非问题分为两个维度:一是白人种族主义;二是黑人默认这种种族主义,承认自己低人一等。南非学生组织不仅想要唤醒黑人学生的自尊意识,它更希望唤醒南非全体黑人的自尊意识,这样的目标为将学生运动发展成为更广泛的群众运动奠定了基础,其成员还参与社区发展计划以及艺术和文学创作,为最终反抗白人种族主义制度奠定了基础。
  随着“黑人觉醒运动”的不断发展,南非白人政府对它的镇压也越来越严厉。1976年“索韦托惨案”后,比科被捕后死于狱中。比科之死引起啦当时南非社会的震动,南非白人政府的这一做法引起了黑人群体的极度不满,“黑人觉醒运动”也因为比科之死不断扩大。
  结语
  斯蒂夫·比科作为南非著名的政治活动家,其对南非社会的影响之大不言而喻。一方面,比科的“黑人觉醒思想”为南非黑人反抗白人种族主义政权提供了理论武器,也为南非人民提供了自尊自信的理论支持。另一方面,比科所领导的“黑人觉醒运动”也是南非黑人反抗种族隔离制度的一支重要的组织力量。正是因为,比科在反抗种族隔离制度上的重要贡献,所以,时至今日他依旧受到南非国民的敬重。
  [参考文献]
  [1]曾在1961年参加抗议南非成为共和国的罢工,后被拉夫代尔学院开除。
  [2]比科的大哥,活跃的政治活动家,创建希望之星橄榄球俱乐部,后作为招募泛非主义大会成员的机构。
  [3]南非历史在线官网:https://www.sahistory.org.za/people/stephen-bantu-biko
  [4]Alexander Habibi, “Steve Biko: The Intellectual Roots of South African Black Consciousness”[J].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Conference On Undergraduate Research (NCUR) 2014.
  [5]David Hirschmann, “the Black Consciousness Movement in South Africa”[J].The Journal of Modern African Studies, Vol. 28, 1990, pp 1-22.
  [6]Steve Biko, “I Write What I Like”[J]. Ufahamu: a Journal of African Studies, 8(3), 1978.
  [7]Leslie Anne Hadfield, “Steve Biko and The Black Consciousness Movement”, Political History, 2017.
  基金項目:江苏师范大学研究生校级创新项目,项目编号:2018YXJ218
  (作者单位: 江苏师范大学,江苏 徐州 2211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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